看清楚东西以后的唐晚盈,心里“咯噔”一下,果然是蓄意纵火。
她将那火折子紧紧握在手里,心里翻江倒海的恨意汹涌而至。
唐晚惜,倘若被我查出来纵火之人就是你的话,我一定让你不得好死。
唐晚盈双目通红,紧握成拳头的指节已经微微发白。
随后,她将那火折子藏在衣间,头也不回的出了别院。
回到老夫人房里,唐晚盈随后问了一句,“老夫人,敢问我房里失火的原因查出来了吗?”
老夫人摇摇头,“到目前为止,还不知道到底是什么原因引起的失火。”
随后她看了一眼唐晚盈,“晚盈,你心情好些了吗?”
唐晚盈点点头,“多谢老夫人关心,晚盈已经没有大碍了。”
老夫人笑笑,“那就好,那就好,祖母生怕你想不开,再生出个什么好歹来,这连着几天没吃东西,怕是饿坏了吧,我吩咐小厨房给你简单做点点心,你垫垫肚子?”
自从她与风墨白被赐婚的消息下来后,就连老夫人也变得像是一个慈祥祖母了。
仿佛唐晚盈前些年缺少的关怀都在这个时候体现出来了,这冰冷的相府也开始变得像个家了。
唐晚盈心底冷哼一声,还真是讽刺啊,生在这样一个世家,亲情之间的温暖也是建立在你能为这个家赢得多少荣誉。
想到这里,唐晚盈叹了一口气,摇摇头,“不了老夫人,我还是有些吃不下。”
此时老夫人完全是没有多想,她语重心长地说,“到了我这个年纪,你就会发现,生离死别这种人是最由不得人的。”
她叹了一口气,接着说,“很多时候你可能已经与这个人见了最后一面了,只是自己还不知道而已。有些人的离开,你会发现你根本什么都做不了,到最后也只能是坦然接受而已。”
确实,老夫人的话说的一点都没错,对于翠翘的离开,她除了悲伤,内疚什么都做不了。
这种无力的感觉,可真是无奈啊。
唐晚盈长长吸了一口气。
“我知道了,老夫人,您的话我记住了。”
“嗯,这种事还得需要你自己想通,不然我们旁人劝的再多也是无济于事。”
唐晚盈回到屋里,她重重跌在床上,双眼无神地望着上空。
半晌,她从腰间摸索出那个火折子,反反复复的观察着。
这样的火折子在相府有千千万,随便从库房里都找出一大堆,光凭这样一个东西,根本证明不了是谁纵的火。
更何况,倘若唐晚惜要纵火她也不可能亲自动手,就算最后查出了结果,无非也是再死一个替罪羊。
唐晚盈一时间陷入了两难的境地,翠翘不能白死,但光靠这样一个火折子,根本指认不了唐晚惜。
此刻唐晚盈的心情就如同一团交织的乱麻,被胡乱地塞外心里,堵的难受。那是她重生以来,第一次感到十分的头疼。
这时丫鬟轻轻敲了敲门,她端了一碗粥进来,“小姐,老夫人派人给你熬的粥,说你就算吃不下别的,也请把这碗粥喝了吧,免得饿坏了身子。”
“好,我知道了,你放那里吧,我一会儿喝。”唐晚盈捻着额间,语气有些无力地说道。
丫鬟将那碗粥放在那里便退下了。
过了好一会儿,唐晚盈起身走到桌前,用勺子在那碗粥里翻搅了一会儿,最终还是叹了一口气,将它一点一点喝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