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是相爱相杀啊。
“你赶紧救我上去啊。”伞兵又在催促着卫生员,让他快点,别磨蹭了。
“你谁啊?”卫生员将自己的头,从悬崖顶部伸了出来,见到盘坐在石头上面的伞兵,乐了,“呵呵呵。”
“你笑啥?我真是服了你了,都这个时候了,还有心情发笑。”被卫生员一番笑声,惹得心绪大乱的伞兵,仰起头,瞅了一眼卫生员。
“古有癞蛤蟆坐井观天,仅有鸵鸟掉深坑等援救。”一句不怎么顺口的顺口溜,从卫生员嘴里飞了出来。
“我不是鸵鸟,我是伞兵。”伞兵做着自己最后的努力,直言自己是伞兵,伟大的伞兵,不是遇事就把脑袋藏在沙子中的鸵鸟。
鸵鸟是鸵鸟。
伞兵是伞兵。
两者就不是一个档次的东西,可不要弄混淆了。
“在我卫生员眼中,你不是伞兵,你就是鸵鸟。”卫生员在拿伞兵寻着自己的开心。伞兵这个家伙没事,既然没事,这么难得的炮制伞兵的机会,卫生员自然得牢牢的抓紧了,这就是天赐良机啊。
“该死的卫生员,我不是鸵鸟,我是翱翔在蓝天的伞兵。”伞兵斜眼瞅了一眼身在顶端的卫生员。
该死的。
要不是你,能弄得所有人都管自己叫做鸵鸟嘛。
“你就是鸵鸟。”
“我不是。”
“鸵鸟。”
“不是。”
两个人宛如打嘴仗般的斗起了嘴,你来我往,好不热闹。
“鸵鸟,你要是想让我救你上来,你就承认自己是鸵鸟,你只要承认自己是鸵鸟,我就把你拉上来。”卫生员露出了自己的狐狸尾巴,逮着机会,当伞兵承认他就是鸵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