益西并不答话,他一边尽力把那神秘的白浆往肉洞深处捅,一边用手指在肉
穴的深处揉搓。直到粘乎乎的浆液从深邃的肉穴里溢了出来,他才倒了一些糊满
肿胀的肉唇,又耐心地揉搓了起来。
仰在地上的朝香一直死人一样一动不动任人摆弄,好像益西正在做的一切都
与她无关。围观的弟兄看的莫名其妙,不知他在搞什么名堂,七嘴八舌地议论纷
纷。
益西一边津津有味地揉搓,一边示意叫过一个正看的津津有味的弟兄,用眼
神示意他把碗里所剩不多的白浆倒在朝香高耸的奶子上,然后叫他学着自己的样
子,蘸着白浆用力地揉搓她那两个紫红的奶头。
揉搓了好一会儿,益西突然停下了手,招呼那个帮忙的弟兄放开给揉的发红
的奶头,拉着他出了门。
我们好奇地都跟了出去。只见益西拉着那弟兄飞快地跑到外间水龙头下面,
哗哗地放出水,拼命地清洗自己手上的粘液。
好几个弟兄围上去,好奇地问益西:「你这家伙到底在搞什么名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