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演还是那副没有表情的样子,顾自拿起银箸,对着一盘春笋下力气。“你要想吃饱了再说也没关系,只是切记食不言的规矩。”
梁奕嘴角一抽,一顿饭一句话不说,实在沉闷。“算你狠!”梁奕恶狠狠戳掉荣演才刚夹起来的春笋,手腕一番,便将其夹在自己的银箸之上,扔进嘴中得意的咀嚼起来。
荣演嘴角噙着笑意,重新夹了一块放入口中。
“我一直混在镇北王府,确实拿到了不少实证。镇北王世子陶戬,同桃槐国少主阿翰达私交从密。”梁奕压低声音,脸上少了那股玩味,多了几分沉稳。
荣演轻轻点头,“实证在哪儿?”
“我啊!”梁奕指了指自己,我亲耳听见他们两个在书房密谋联盟。南北夹击大齐。”
荣演一副看白痴的眼神看他,“没有物证,怎么秉承陛下?”
“陛下还能看证物?”梁奕撇嘴,这话委实大逆不道,可他也当真说的口气轻松。
这份信任,是多年培养出来的。荣演自是知道他素来如此,也不与他计较。只道,“举兵乃是大事,若只是风闻没有证物,万一有了差错,动摇的便是国之根本。你素来行事稳妥,如今却怎么没能拿到半点证物便返京了?”
“我来救我表妹。”梁奕毫不掩藏,口气自然。
荣演颇为诧异,“英雄难过美人关?”
“可以这么说。”梁奕喝光杯中酒后,又顾自斟了一杯。“你不是也卡在关上多年未动。我虽没有桃槐和镇北王府勾结的证物,可却拿到了一份镇北王府和英国公府的往来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