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温宁起身了,陈公公也起身,躬着身子小心敬着的态度。
“摄政王妃且好生照顾摄政王,太后说了,一切以摄政王安危为大。不过,摄政王妃,太后还说,日后,不希望再听到摄政王受伤这类的消息,你身为摄政王妃,时刻要以保护摄政王安危为己任,必要的时候,你需为摄政王挡刀。摄政王妃可听清楚了?”
虞温宁愣了愣,点点头。
“臣女记下了,劳烦陈公公转告太后,这次是臣女疏忽,不会有下次了。”
“太后的话奴才已经带到,王妃没有别的事,奴才就回宫了。”
“陈公公辛苦了,我送陈公公。”
这一来一往的说的都还是明面上的客套话,待离开正厅,陈公公压低了声音问她。
“那女子已是回到王府,摄政王要娶她做侧妃,请赐书已经呈到太后案前,太后问王妃,对那女子的事,王妃可有计划了?”
虞温宁刚刚还道太后怎么那般关心盛兰泽,还放话让她给盛兰泽挡刀,难道太后不想打压盛兰泽了?
现在陈公公一开口,虞温宁顿时明白,搞半天,太后关心盛兰泽是真,想打压盛兰泽也是真,也就是既要盛兰泽活着做摄政王,又要盛兰泽受她掣肘。
虞温宁亦压低声音,对兰灵儿的事,她不想搞得冠冕堂皇,一语双关,她就想要个准信儿。
“太后打算如何?是打杀了?还是关起来?”
陈公公一惊,打杀?亏得虞温宁能说得出来。
不过他敬虞温宁是条汉子,摄政王心尖尖上的人她也敢张口就打杀闭口就关起来,看来太后果然没选错人!
“王妃杀气可真重,现在还不是打杀的时候,只要王妃能拿捏住那女子,日后要打杀还是别的,不全凭王妃一句话吗?”
在虞温宁映象里,陈公公就是个阴邪粗鄙的小人。
别看他张口闭口都是太后,好似对太后有多忠心一般,其实太后不过是他目前最有利的一个后台,若他自身安危受到威胁时,他可以第一时间反水,为保命出卖任何人。
想到此,虞温宁便有些担心。若是陈公公打探到在云她潜伏在云罢,陈公公突然神态严肃起来。
他叮嘱道:“王妃,这件事本是皇家秘密,不可为外人道,现奴家告知了你,你可千万不能外传了,若叫有心人抓住了把柄,到时搞得天渝和皇家天翻地覆,这可就罪过大了。”
虞温宁早就听懵了,此时摇摇头,又点点头,好半响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她道:“陈公公放心,我只是担心姐姐,既然姐姐如今过得好,这些没有的事,又怎么会叫第三个人知晓了去。”
陈公公点点头,这会儿两人已是走出府门。
“王妃请留步,好好照顾摄政王,奴才告辞。”
“陈公公慢走!”
送走了陈公公,虞温宁脸上再挂不起笑意。
她默默回到晚来秋,主屋里,盛兰泽在写公文,见她回来,微抬了眸,又收了回去。
虞温宁这番仔细看了看盛兰泽,在未进门前,她心头百感交集,现进门后,她却突然镇定静默下来。
她提了提嗓,道:“太后命臣女搜查摄政王府,王府所有下人奴才,若有身份不明,全部打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