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的阴茎在我体内隔着阴道摩擦的快感,我不断的狂吟,这样才能舒缓不断刺激
的高潮,原来高潮是可以持续不断的,我已经陷入狂乱的境界。
我昏死在公公身上,我抵受不住持续的快感,不知来了几次的高潮。公公和大
伯在一阵颤抖後停止抽动,当我逐渐恢复意识时,我觉得两人的阴茎在我体内仍然
半硬的,渐渐的变软,两人没有立刻抽出来,我紧紧的抱住公公,而大伯则温柔的
抚摸我,不像老公一射出後便离开,原来这样的感觉是这麽美好
我家住北京,是和新中国一起诞生的。1949年10月1日,为了庆祝这个双喜
临门的日子,我的父亲给我取名为潘国庆。可我却没有对的起我的名字,更辜负
了我父亲对我的期待。从小我就不好好学习,逃课,打架,经常和一些坏孩子来
往,随经学校和父母的多次教育,仍死不悔改,还是我行我素。
当我16岁时就再也无心念书了,父母没有办法,又怕我继续学坏,一致决定
要我去当兵,反正我也懒得在家,也就同意了。在当时想当兵,可不是件容易的
事情,通过家人的活动,我在1965年12月1日正式入伍,被分配到河北省丰宁满
族自治区高炮团。
当时做为一名军人是件很光荣的事情。在部队的前一年,我的表现还不错,
很快就入了党,跟着还被提升为班长,米,体
格也练得很键壮,各项军事技术都很过硬,是团里重点培养的对象,父母知道后
也很高兴。正当我前途无量,机会一片大好的时侯,全国进行了轰轰烈烈的无产
阶级文化大革命。
经历过这场浩劫的人们还会记得,这次大革命很快遍及全国,当然也波及到
了我所在的部队。我是北京来的,对这种运动最感兴趣,执行起来也很积极,还
被选为部队革委会的副主任。当时我们那些热烈拥护运动的年轻人可真是糊涂,
盲目地追随,以致到后来追悔莫急。
一次我们去尚王镇,查抄那些被称为四旧的满族皇亲古董,在一个姓那的人
家中发现了一张很珍贵的字画,当时由于我一时贪心,没有上交私自藏了起来,
就是我的一念之差……改变了我的一生。
三天后我向部队请假,回家探亲,我带着激动的心情和那张画回到了北京,
我的父母很高兴,亲戚们也都来看我,当晚我就把那张唐伯虎的十美图,藏在我
家四合院的屋顶。怕画受潮,我还特意做了个铁盒儿,锁上后我用蜡漆严严地封
住了它,我万万没想到它一藏就是三十多年。
一周后,我假满回到了部队,继续参加如火如涂的文化大革命。在那时像我
这种人很吃香,我在19岁时,在部队革委会的大力推荐下被正式提干,时任团一
营三连指导员。少年得志,不知引来多少人羡慕的眼光。正在我风声水起的时侯
大难来了,姓那的人家把我拿走画的事泻露了出来……
我的对立派利用这件事抓住不放,审查我一个多月,我就是闭口不招,但我
还是没有逃过这场灾难!我被判入狱三十年……
在狱中我才得知,我的父母也受到了牵连,被关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