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广艳慌张的声音打断了陈焕章的思绪,顺着曾广艳的手指一看。
靠,麻烦大了。
远处是师侦营的后续部队赶来和马继祖汇合,汇合之后,在马继祖的命令下,火力连和火炮连迅速摆开阵势,这将陈焕章和曾广艳吓出一声冷汗。
冯建强走出师侦营的营地,走到门楼下,仰头说:“曾兄弟,你们的提督大人来了没有?”
曾广艳转头看看了陈焕章,见陈焕章点了点头,就回答冯建强:“冯兄弟啊,你们突然摆这么大的阵势干嘛?会吓死人的。
这是我们的管带陈焕章大人,冯
兄弟,您和管带大人谈吧。
”
管带是营级,和马继祖级别一样,冯建强立正敬礼:“陈管带好,我是兰芳国防军越南师侦察一连连长冯建强,还请您回答我刚刚问曾兄弟的话。
”
“冯连长,这里发生的事情,曾广艳全部告诉我了,他派了人去通知提督大人,我后面有加派了前去催促。
但是,龙州距离这里路程不近,还请贵军能稍安勿躁,我相信提督大人会赶过来,毕竟这里的事不是我能决定得了的。
”陈焕章没有隐瞒自己这边的情况,实话实说了。
“谢谢,陈管带,我们营长就在后面看着。
我们营长准备亲自带几个人不带攻击性武器,只带手枪之类的防身武器进关,直接去龙州和你们的邓大人、苏提督面谈。
”
“你们放心,我们师侦营其他人员会驻扎在关外,只要你们能确保我们营长等人的安全,我们就不会对你们发起攻击。
”冯建强向陈焕章提出师侦营的要求。
“不行,绝对不行,贵军不能进关。
”陈焕章马上拒绝冯建强的提议。
冯建强冷笑的说:“陈管带是做好了迎战准备了?”
“没有,我们不想与你们为敌,但守护关前隘是我们巡防营的职责,即便是无法阻挡贵军攻击,我们依然要坚守不退。
”陈焕章拒绝的口气很硬,但其实是在虚张声势,心底不停在打鼓。
冯建强犹豫了一下说:“我们国防军太平洋舰队已登陆上海滩,并收回了上海滩所有租界,站稳脚跟,我们同根同种,我们不想对同胞下手,但陈管带要是执迷不悟,我们也不是不可以发起攻击。
”
冯建强的话让陈焕章后悔不已,不过,冯建强下面的话给了他一个恰大好处的台阶。
“陈管带,我先请你们观察一下我们的火力,你再想想要不要继续拒绝我们师侦营的要求。
”
冯建强指着门楼右前方百米位置,说:“那里,就选那里作为我们火力实验地,还请贵军指教。
”
说完,冯建强转身指着刚刚选定的地方,然后对着步话机说:“营长,他们拒绝了,我请他们观摩一下我们的火力,门楼前右前方一百米作为靶场,请营长安排火力连和火炮连给他们来一轮火力覆盖展示。
”
“好,你就留在原地等着,我来安排。
”马继祖同意了。
“轰,轰,轰......”
“哒,哒,哒......”
门楼右前方距离门楼百米位置的山坡被8门89式60迫击炮,十六挺89式12.7毫米大口径重机枪来了一次火力覆盖,山坡上的树干被12.7毫米的子弹打断,木屑、碎石四溅。
一次火力覆盖结束,靶场位置已经面目全非,坡地上出现数个炮坑和东倒西歪的树
干树枝。
站在们楼上陈焕章和曾广艳全身不停的颤抖,这样的威力比法国佬强多了,这样的火力,关前隘的门楼根本承受不了几次打击,更不用说门楼上的官兵了。
巡防营其他官兵们想法和他俩差不多,甚至表现得还要差,有不少士兵手中的刀枪都掉落在地,目瞪口呆的看着被摧毁的山坡。
他们这些人不是没有见过世面,镇南关大捷面对面厮杀的残酷不比这差多少,但这只是对方一次火力覆盖而已,人家还在原地不动弹呢,这怎么打啊。
很多人心中甚至还生出逃跑的念头,要不是身处门楼上,或许已经有人开始逃离了。
“你们,你们真能信守承诺?”陈焕章不愿继续招惹就问冯建强。
冯建强哈哈大笑,回答说:“管带大人,如果我们不是不愿沾染同胞的献血,我就不会站在这里和你们啰嗦了,我相信,你能看出我们的诚意,我也希望你们能相应的给点诚意,这不难吧。
”
“好,希望你们能说到做到,我陪你们营长一起去龙州,手枪都带了,步枪带不带也无所谓,你们想带可以带上,也好让我们的长官见识一下。
不过,人数不能超过十个人。
”陈焕章豁出去了,决定赌一把。
“好,陈管带有魄力,我相信我们营长会喜欢和你打交道的,我现在就去通知营长。
”说完,冯建强再认真的给陈焕章敬了一个礼。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