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主,朝歌使臣到访。”突然,门外有人煞风景的唤道。
扶桑像是没听见,鸟都不鸟,继续攻击身下的黄泥人,他秀丽脖子上的小突起随着吞咽一滚一滚的,轻轻吸一吸黄泥人就抽一口气,可爱极了。扶桑上瘾似的不停逗弄。
苏迹被吸的不停的哆嗦,痒的直缩脖子。艰难的把化身欲魔的扶桑推开一点点,对着外面喊:“请他们去大厅,我一会儿就到。”
“不准。”专业拖后腿扶桑再次把人压下,一口叼住张张合合不停歇的嘴巴不让他再有开口的机会。
苏迹嘴巴里呜呜的哼唧两声,很快就什么也顾不得了。
等他再出门已经是很久以后的事了。
屋外好几个人等着,一脸疑惑他怎么这么长时间才出来。苏装模作样的板着脸,努力无视他们纯洁的目光,一副啥事都没有发生的样子。
他知道他们什么都没听到,更什么都看不到,可是别人不知道不等于没发生好吗?为了满足那啥耽搁正事,他想象都觉得汗颜。要不是事后扶桑给他做了身体梳理,估计现在他站都站不稳,那才是丢人丢到姥姥家了。
这真是自作孽不可活,白日宣淫的口子就不该开!
刚往外走了几步,苏迹突然醒过味儿来,“他们说为什么事来?”
“没有说。”一名文书说:“不过看着趾高气昂的,很是不把我们放在眼里。”
苏迹顿住,突然说:“请郑主事代我去接见。”
“城主,这可是朝歌使者,让郑主事去合适吗?”文书感觉解气,可心里又忍不住惶恐,那可是世上最大是势力,朝歌。
“有什么不合适?我们与朝歌又不是臣属关系,等他们大王来了我再亲自接见不迟。”苏迹不客气的说。
众人一想,也是啊,怎么都被他们煊煊赫赫的阵势给弄迷糊了,一个使臣凭什么让我们城主专门急巴巴的去见?
不巧的是郑天水这天到矿区去了,不到傍晚回不来。
“那就等着吧。”
朝歌使者耐着性子等在会客大厅,那是左等不来人右等人不来,从天亮等到晚霞满天,心头那个火气,多少好茶点都压不下去。
从来都是被人敬着捧着的朝歌使者第一次碰到这种被晾着的情况,他们的脸色直接黑如锅底,硬憋着气等着,想着等人来了定要狠狠的羞辱对方一番。
可是等来的却是有苏人再一次把新鲜茶点端上来,“使者慢用。”
还用!他们都跑三趟茅房了!
“有苏城主迟迟不来相见,是不敢见还是不把我朝歌放在眼里?”朝歌使者阴阴的问。
“使者说笑了,大人马上就到。”
马上马上,他们都听腻了这句话,立马不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