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迁、杨破虏对这命令虽是不解,不过却毫不犹疑的应了上去。
见三人都有了义务,『青山军』大统领严佑不由急道:“大帅,那我呢?”
楚离沉声道:“『青山军』将有重要义务,因此,在明日天亮之前必须保存体力,将战力恢复到最佳形状”
严佑闻言忙道:“末将遵命”
楚离颔首,道:“严佑留下,们各自忙去吧”
“是,大帅,末将告退”
罢,木迁三人各自领命而去,而严佑独留帐中,本以为楚离会有特别交代,却未想楚离面色一沉,厉声道:“严佑,这些时日可是懒散了”
严佑闻言心头一沉,道:“东家,我,我——”
“哼”
楚离冷声道:“修炼就如通不进则退,不进则退,而本座教授给的《金符秘法》更注重持之以恒,若有一日懒散,之前百日之功便会白费”
闻言,严佑面如酱色,汗如雨下,忽地噗通一声跪倒在楚离面前,伏地叩首道:“严佑该死,请主人责罚”
楚离冷冷道:“以之资质,早该将《金符秘法》修炼至第七重,自入军中,便疏了管束,修为不进反退跌至第五重,严佑,太令本座绝望了”
“主人,严佑该死——”
严佑渐渐面色惨白,不住的告饶。
楚离道:“大战在即,本座便不惩罚,待此战当时,自去领一百军棍,卸去青山军大统领之职,给两个月的工夫,若还不能将《金符秘法》修炼至第七重之境,便自废修为吧”
“是,主人”
严佑闻言骇然失色,一百军棍对于严佑来倒是事,但是自废修为却无异于自杀,但是,对于楚离的命令,严佑心中却不敢有丝毫违逆之意,只是生出无尽懊悔之心。
入夜后,凉风习习,南阳城覆盖在一片淡淡的月光之中,但是,时近三更,南阳城外突降大雾,白色的雾气从五湖四海会聚而来,浓稠如墨,伸手不见五指。
这时,南阳城的南门悄然打开,人衔枚马裹蹄,一袭黑盔黑甲的「青山军」渐渐走出南阳城,消逝在浓稠的雾气之中,随后是「御龙卫」、「鹰扬卫」等二十万大军悄然撤出了南阳。
而此时,在南阳城东、西、南、北四个城门上,两万余草人密密层层的被摆在了城墙内,与此同时,南阳城中心处,以土木堆成了一个简易的祭台,八千「骧龙军」静立祭台周围,一股有形的杀气恍惚在虚空凝聚。
祭台上,楚离俯视虚空,这处望去,虚空却是看不到半缕雾气,点点星光本人虚空投射上去,在祭台上空凝聚成如丝如缕的白光。
“天道无极,如律,叱”
楚离取出四道符咒,以肉体力气引动符咒上的符纹,登时四道金芒迸射而出,将虚空中的星光与众将士分发的杀气吸纳一空,继而,那四道符咒化作四道光芒分射四门而去,须臾从四门方向绽射出一片金色的霞光,片刻后,本是空无一人的城头上却是人影戳戳。
木迁、杨破虏、岳重山三人见状心中莫不惊骇,在他们看来,这一着「草木皆兵」之术,无疑是仙人手腕,惊骇之余,对于楚离更是崇拜得心悦诚服。
直到天明当时,覆盖着南阳城的浓雾照旧不曾散去,此时,南阳城东北十里外的蒙古军大营,一身皇服的思汉飞正在大营前望着南阳城的方向,脸上满是疑云。
“对这场大雾,诸位有什么看法?”
忽而,思汉飞沉声问道。
在思汉飞身后正立着五人,其中两个汉人,三个蒙古将领,这两个汉人中,一个乃是思汉飞手下第一汉族谋士,知晓数理的崔山镜,另一个则是魔门双凶之一的毕夜惊。
闻言,那崔山镜道:“皇爷可是觉得这场大雾来得蹊跷?”
思汉飞颔首道:“想必崔先生也察觉到了,这场大雾来得可不是时分”
崔山镜点头道:“皇爷得不错,按照此时的天气,南阳周围是不会出现如此的大雾天气,而且还是如此浓稠的雾气,在属下看来,简直匪夷所思”
闻言,思汉飞悄然点头,半晌叹道:“没想到宋军中竟真有如此能人,惋惜却是与蒙古为敌”
毕夜惊闻言,忽而道:“听皇爷的意思,那宋军中竟有人能操控天气?,这,这怎样能够——”
崔山镜亦是一脸的不可思议,道:“是,皇爷,操控天气岂是常人所能,若宋军中真有这样的存在,我等岂不是——”
到此处,崔山镜已是不敢持续下去,不过思汉飞却也不以为意,只是淡淡一笑,道:“崔先生可是觉得我们必输无疑?”
“不敢”
崔山镜赶紧应道。
“其实,本王亦是如此想,不过——”
到此处,思汉飞却是摇头一笑,忽而问道:“崔先生还记得蒙教员的那位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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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0章 草木皆兵
第170章草木皆兵
崔山镜闻言一怔,旋即沉吟道:“皇爷的意思是——”
思汉飞点头道:“当日,蒙教员那位弟子曾言道,宋人之中有大能,他日本王南下攻宋之时,若是遇到此人,当退避三舍,以避其锋芒,否则必遭大祸,所以,本王这连月来不断的试探攻击,便是为了试探出此人的底线,逼迫其出手,从中找出破绽,没想到,此人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却是如此大手笔——”
崔山镜闻言叹道:“如此逆天行径,若真是那人所为,我们岂不是——”
“不”
思汉飞却是摇头,到此处,思汉飞微闭的双眼蓦然睁开,双眼中一丝精芒一闪而逝,随之厉声道:“本王倒是要看看,此人能否真的如此逆天,扎力、牙木温”
“末将在”
这时,「宿卫军」都统领赤扎力,「散班卫」统领牙木温二人闻言急忙踏前一步,齐声应道。提供〖 w w w.h a o 1 2 3.s e 〗
思汉飞沉声道:“本王命二人各领本部人马分击东门和北门,这一次全力攻击,务必在一个时辰之内拿下东、北两门,不得有误”
“末将遵命”
赤扎力、牙木温齐声应道,言毕,两人立时转身离去,片刻之后,两人点齐本部人马,出大营向南阳城疾驰而去。
但是,当赤扎力、牙木温两部将近十万蒙古军抵达南阳城下时,却发现南阳城东、北两座城门大开,城头上雾气旋绕,看不甚清,但是透过门洞向城内望去,白雾弥散,隐约间似有人影窜动。
“是空城计,还是圈套?”
这一信息很快就反馈到了思汉飞手中,听到斥候的报答,思汉飞亦不曾想到对方的手腕是如此诡异,一工夫思汉飞却是进退维谷。
“皇爷,以属下愚见,这城中情形恐怕是圈套居多呢”
这时,崔山镜忽而道。
闻言,思汉飞沉吟半晌,笑道:“是不是圈套,一试便知,来人,传本王将令,命赤扎力部从东门入城,,牙木温部居后策应”
如此应对,倒不是思汉飞不惧圈套,而是有相对的自信,即使是城中有圈套,以十万大军压境,亦能以泰山压卵之势将其碾碎。
接到思汉飞的命令,赤扎力、牙木温两部协作一处,随后赤扎力带领「宿卫军」五万人从东门进入南阳城,随着大军音讯在城门口,城中并未出现预想的大战,反而诡异的没有任何声响传来。
足足等了半个时辰,赤扎力部近五万人自进入南阳城之后,便如凭空消逝了普通,再也没有音讯,而城中既未见大战的迹象,亦不见赤扎力派人报答状况,此刻的南阳城一如鬼蜮般死寂,只要那迷雾照旧迷离缥缈。
“不好”
陡然间,牙木温这才看法到状况不妙,不由得惊叫起来。
但是,这一刻似乎曾经迟了,而牙木温更不敢再踏入南阳城半步,只得派人将这一状况禀告给思汉飞。
得到牙木温的报答,思汉飞面色登时凝重起来,五万大军不是五万颗沙子,而即使是五万颗沙子,掉进水里也能打出些不的动静来,可是这五万大军就这么悄无声息的消逝在南阳城里,却是让思汉飞感觉到无比的诡异,心底也不觉直冒寒气,在思汉飞看来,如今的南阳城四门就恍惚似张开的四张巨口,对蒙古军正欲择人而噬。
“攻击,本王却是不信,的南阳城能吞得下本王二十万大军”
沉吟半晌,思汉飞陡然恨恨道。
正如思汉飞所言,南阳城城池甚,包容不下二十万,不过,思汉飞却不知道,楚离以「草木皆兵」之术融合《四维八极大阵》,将南阳城内分割成数个空间,便是再多十倍的人也能困下。
当思汉飞带领主力进入南阳城,本来城门的地位诡异的变成了一段城墙,与此同时,一道金光从城中飞起,继而在虚空炸开,片刻后,从五湖四海传来一阵悉悉嗖嗖的声响。
“敌袭”
陡然间,战阵边缘传来一声凄厉的惨叫,但是,这声响只传出一半,便被一道乌亮的寒光给扼杀。
轰——
蒙古军不愧是这个时代最精锐的部队,对这突袭丝毫没有畏惧,更不见半丝慌张,而位于战阵中心的战士更是迅速反应,有数的刀盾手上前一步,迅速以盾牌组成一道坚实的盾墙。
但是,令人惊骇的一幕发生了,蒙古军手中以精铁铸造的盾牌在对方的长刀下却如纸糊的普通,刀芒闪烁之间,唯见鲜血迸射、残肢横飞。
“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