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提什么亲?”慕语脑子里仍旧晕乎乎的,丝毫没有察觉到即将面临的是什么。
第一次经历了高潮与潮吹双重刺激的身体软的像是没有骨头,眼睛里残留的泪水还诉说着刚刚的激烈,泥泞不堪的花穴还在一口一口的吐出花液,堵在花穴口半硬状态的肉棒被浇的舒服极了,十分可怖的粗壮物体兴奋的点了点头,下一秒就能插进软软的花穴内搅个天翻地覆。
林城筠当然知道她还处于不清醒的状态,但是即使不清醒,也不能轻易放过啊……他眯了眯眼,俯下身重重地叼住了慕语的嘴唇,同时也将停在花穴口处蠢蠢欲动的肉棒狠狠地插了进去。
唔……”两人喉中皆溢出一声闷哼,再次被慕语又湿又软的小嘴儿紧紧包住的感觉让林城筠舒服的红了眼,密密麻麻的电流从交合处传来,他却压抑着自己的快感,痴痴地凝视着尚在欲望中沉浮的慕语,他要让她娶他,无论以何种手段都要让她答应。
听着她从那红艳艳的小嘴溢出来的轻哼,他用牙齿磨了磨软唇,猩红的舌头迫不及待的冲到慕语的口中,叼起那根软的不像话的小香舌就开始狠狠地吸,香甜的津液被他咽下,他还觉得有些不过瘾,松开了慕语的嘴,用手指把想缩起来不给他亲的小舌头夹住,轻轻的用指甲磨弄着,诱哄着慕语分泌出更多的口津。
“唔……唔……”
成倍增加的快感一下子击垮了慕语本就晕乎的脑子,眼睛雾蒙蒙的,时不时就会掉一两滴泪水出来诉说着主人的快感。
身体和灵魂像是慢慢分了家,小花穴被巨大的肉棒堵的严严实实,她扭动一下身体都能感觉到火热的肉柱与软的一塌糊涂的花心摩擦带来的巨大快感,身体不受控制的分泌出了更多湿滑的爱液来保护主人不被外来物事伤害,可过多的液体全都挤在穴中无法出去,涨得她下身酸软发麻。
小软舌被男人用手指不停的玩弄着,她想缩回舌头,可男人的手指根本不允许她任何逃避的行为,慕语不自觉的分泌出更多的津液,但让人害怕的是舌头上也隐隐传来了丝丝酥麻的快意,她受不了的呜咽出声:“哈……!”像是裹上了一层蜂蜜的甜腻声音在林城筠听来,就是对他最好的邀请,春药的药性在他射了之后已经所剩无几,可慕语软软的呻吟却比春药更能催发他的情欲。
男人不再压抑自己体内蠢蠢欲动的兽性,堵在花穴的肉棒抽动起来,柔软滑腻的贝肉被他一下一下的狠狠摧残着,只能贴合着他的肉柱,好似有千万条小舌头在舔舐着极其凶残的外来侵略者。林城筠松开钳着小香舌的手指,极其色情的放在了慕语花核上方又开始新一波的蹂躏。
之前被玩弄得肿胀不堪的花核猝不及防又被男人的手掐住,指尖残留的慕语的口津也被尽数涂抹在小核上面,林城筠实在是爱极了这个地方,他仍旧挺着腰肏弄着那嫰软的花穴,粗砺的指尖一下又一下地磨弄着她的花核,甚至还坏心地拉扯着小核来给她更多的刺激。
慕语想喊出来,然而这般的情欲浪潮已经冲击的她几近失声,她实在是承受不了了,身体的感官被男人死死把控着,下身被玩弄的不成样子,被过多液体跟不容忽视的巨物撑得酸麻不已的花穴已经不受自己的控制,似是拥有自己意识一般吸着捣弄穴儿的肉棒,一股又一股细小的水液在男人的抽插中溅出,弄得她大腿根处也十分滑腻,红艳肿大的花核被林城筠玩的只能轻轻颤抖,从下身处蔓延的快感让慕语不住地扭着身体想要逃脱,可男人怎会允许她逃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