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营里那些同僚常跟他说,女人都是一个样,嘴上再厉害多肏几次也就乖了。
可是凤关河也就只能想想了。 长公主是他心尖儿上捧着的人,他绝不会做一丝一毫强迫她的事。
那边床上的动作还在继续。
凤关河翻了个身,他鸡巴硬得厉害,就算隔着这么厚的被子也太明显了。
凤关河这不翻不要紧,一翻过来,正做着坏事的秦月莹听到床下动静,又到了紧要时候,她竟被这小小一惊弄得泄了身子!
她从来没有过这样突然的高潮。
从前她都是要拿着玉势弄上很久很久,最后她手都酸了,才能草草完事。可是这一次她泄得又急又凶,馒头屄里的春水哗哗往外流,将她床铺上厚厚的被褥都淋得湿透。
她一个没忍住,从唇间溢出一声娇吟。
随后又很快捂住了唇。
秦月莹紧张的躺在床上听着房内动静,直到过了很久凤关河都没有异动,心才逐渐放了下来。
而睡在地上的凤关河背挺得笔直,此时已经快把牙关咬碎了。
他在心里想,他早晚有一天要把长公主这骚屄给肏透了!
屄里的骚水都滴到他嘴里了
秦月莹夹着腿躺在床上,过了很久才从脑海中那道奇妙的快感里回过神来。
黑暗中她什么也看不清,她张嘴唤了声:“驸马。”
那声音里透着的妩媚把她自己都吓了一跳,带着绵绵媚意的尾音就像在勾着男人肏她。
她连忙捂住嘴,好在黑漆漆的屋内无人回应。
秦月莹想,驸马应该是睡熟了,那他绝没有听到。
可她身上黏黏腻腻实在是难受得紧,她想去屋后面的温泉好好洗一洗。
这黑灯瞎火的,她怎么看得见?
娇生惯养长大的秦月莹连吃瓣橘子都有人帮她把须络剔好了,摸黑给自己掌灯这种事情她绝不可能亲自做。
秦月莹清了清嗓子,努力压下嗓间甜腻的感觉。
她又唤了两声驸马。
屋内依然没人回答。
她一连唤了七声,最后一声时,凤关河应了。
===
“长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