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经过的游客向他投来奇怪的目光,还有好心人上前问他怎么了,他只是摇了摇头,朝对方露出感激的笑容,就又绕着海边走。
鞋子完全被海水浸湿了,脚很凉,他累的实在走不动,呆呆的坐在了沙滩上。
最后,孟家人找到了他。
孟知礼,那个少言守礼的孟家大儿子扫了一眼他空荡荡的身旁,皱起了眉,“鸦鸦呢?”
“鸦鸦先回酒店睡觉了。”乌清淮镇定自若的慢慢说。
这是他唯一一次说谎成功。
孟知礼匆匆跑回酒店,孟梵天牵着他慢悠悠的走,摸到他冰凉的手,把身上的大衣披在了他身上,温和的轻斥着,“手这么凉,怎么不穿件外套?”
沾着古龙水香水味的厚重温暖顷刻驱走了彻骨的寒意,乌清淮脸色发白的低着头,不说话。
他不敢看孟梵天,也不敢接受这样的温情,一会儿等孟梵天知道他掩护鸦鸦跑了,不知道还会怎么生气。
脑海里闪过那些不堪的惩罚,乌清淮的心尖都在颤,可一想到鸦鸦逃走了,逃出了孟家这个魔窟,他又没那么害怕了,再可怕再残忍的惩罚都无所谓了。
发现他没有回应自己,孟梵天皱起眉,但只以为是他累了,也没在意。
快回到酒店了,孟知礼冲了出来,直直的看向乌清淮,“小妈,鸦鸦不在房间,他去哪儿了?”
孟梵天一顿,也偏头看了过来。
乌清淮紧张的心脏都在痉挛,结结巴巴的含糊道,“我、我也不知道啊....可能他饿了,去买吃的了吧。”
“鸦鸦不喜欢这么晚吃东西。”孟知礼极其敏锐,似乎看出了他的心虚,走近一些,沉下来的语气像极了孟梵天,“小妈,鸦鸦到底去哪儿了?”
乌清淮紧紧咬着嘴唇,不吭声。
见状,孟梵天也察觉出不对,看了一眼神色焦灼的孟知礼,让乌清淮先自己回房间了。
乌清淮坐在套房的沙发里等着,准备迎接自己的处刑。
他听着外面的海浪声,忍不住羡慕的想着鸦鸦已经飘到了哪里呢,飘到了多远多远的地方呢。
不到半小时,孟梵天回来了。
他只推开门,面色森寒的与乌清淮对视,后者就战栗的低下了头,抱着自己取暖,蜷缩着的指尖抠着裤腿下的小腿。
可能是错觉,嵌着定位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