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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豪门艳妻(双性高H) > 3.被男友好友强势内she灌精

3.被男友好友强势内she灌精

“呜……”第二次被男人内射,安寒简直羞透了,上下三张嘴都尝过了男人鸡巴的滋味,身体背叛男友背叛了个彻底。安寒哭的眼睛都红了,推开男人,感受着那根鸡巴的抽离,屁眼竟然还有些不舍。

他为自己生出的这个念头而感到羞愧,匆忙的下了床,“我……我要走了……”

顾青云也不拦他,只看着他翘起屁股捡着地上的衣服胡乱的套在身上,股间两个被玩到红肿的小穴正不断的往外淌精,过多的腥浓精水顺着他的大腿往下流淌,画面淫乱至极。

安寒抖的衣服都不知道怎么穿了,胡乱的套好来,头也不回的匆匆往外走。他想走回卧室里赶紧去洗澡,把身上的痕迹洗干净,正要进房间的时候,就听到楼下大门响起了门铃声,安寒全身顿住,犹豫了一会,大概知道是顾泽洋回来了,他不得不转而下楼去开门。

途中他将自己的衣着整理了一下,尽量让自己身上看不出太多痕迹才去打开门,门外确实站着顾泽洋,还有另外一个高大的男人。

安寒愣了一下,顾泽洋脸色通红,完全是一副醉酒的状态,要不是旁边的男人牢牢的扶住他,他一定会因为站立不稳而摔倒在地。

“阿泽……是喝醉了吗?”安寒愣了愣才过去一起想要帮忙扶着未婚夫,男人笑道:“我来吧,他太沉了,你身板这么小估计也帮不上忙。抱歉,这么晚打扰了,我叫郑洵尧,是阿泽的发小,你应该就是他的未婚夫吧?”

安寒点点头,“你好,我叫安寒。”

郑洵尧往他脸上仔细认真的扫视了一圈,眼睛里含着浓浓的笑意,安寒抬起头也认真的看了他一下,才发现他长得非常英俊,轮廓很深,眼睛也很大,肤色白皙,有点像是混血。

安寒发现他的视线似乎落在了自己的胸口上,低头一看,才发现自己的衬衫被扯掉了好几个扣子,之前匆匆拢着,此刻站了一会儿后衣服又咧开来,露出大片白腻的肌肤,上面还残留着几个红色的印记,一定是顾青云趁他没注意的时候吸上去的,而且他的乳肉比起女性来说算小,长在男性身上却显得惹眼,一点隆起的弧度清晰的显露了出来,差点都要露点了。

安寒心里一急,连忙将衣服拢好,脸色羞的通红,低着头让开了道:“麻烦你,帮我……帮我帮他扶上去吧。”

“没什么麻烦的,不用客气。”郑洵尧轻易的将顾泽洋送上楼,他似乎知道顾泽洋的房间是哪个,熟门熟路的到了房间门口,但是没有主动去打开,而是看着安寒,安寒连忙先走上前把门打开,“唔,放在床上就好。”

顾泽洋喝的几乎不省人事,被郑洵尧放在床上后,只是从鼻子里发出几声哼哼,然后瘫倒在床上。安寒看了心疼,见他额头上都是汗水的样子,匆匆去浴室里拧了热毛巾出来给他擦汗,安寒跪坐在床边,这样的姿势,恰好对陌生男人翘起了屁股。

他在家穿的休闲裤,裤子的布料很薄,之前男人射进去的精液没有完全流出来,在他的行动中倒是被挤压出来,糊满了内裤,连着外裤头浸透了,股间显露出一片暧昧的湿痕。

郑洵尧站在他身后,看着那个浑圆的小屁股摇来晃去,像是在刻意引诱一般,那里是湿痕愈见扩大,一股浓郁的精液味藏都藏不住,把他勾的浑身燥热。

安寒一心照顾男友,情急之下,压根儿忘了室内还站了另外一个男人,他帮顾泽洋脸上和脖子上的汗水都擦拭干净,正要去洗毛巾的时候,他突然被人压制住,屁股一凉,裤子在瞬间被人褪下了大半。

安寒吓了一跳,惊呼了一声,回头看到郑洵尧正带着思量的目光看着他的股间,他才恍惚想起自己才被内射过,而股间都湿哒哒的,肯定是精液都喷出来了。

安寒羞耻又害怕,挣扎了几下,但哪里是高大的男人的对手,他又不敢吵醒未婚夫,只得小声道:“你……你做什么呀?”

郑洵尧看了一眼旁边睡着的发小,轻轻笑道:“我跟阿泽是非常好的朋友,从小一起长大的,他的未婚夫背着他偷吃这种事,你觉得我要不要告诉他?”

安寒听到这句话,吓的整个人都懵住了,原本红润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血色褪了个一干二净,眼睛里都被吓出眼泪来,“不要……呜……求你不要……我……我没有偷吃……”

男人将他翻过来,分开他的双腿,那才被使用过的两个肉穴都变成了艳丽的猩红色,穴口还糊着精斑,也不知道被哪个男人射了多少精液进去。郑洵尧勾了勾嘴角,凑到安寒耳边,低声道:“他在跟我喝酒,你的两个骚穴哪里来的精液?嗯?这不是偷吃是什么?”他又嗤笑了一声,“还把人带到家里来吗?还真是胆大呢,阿泽说你单纯可爱,我倒是没看出你哪里单纯,不过胆子也太大了吧?还含着精液就敢去开门,要是阿泽没有喝醉,你身上这么大的精液味,不是要被当场识破?”

安寒吓的眼泪都出来了,“我没有……呜……求你不要告诉阿泽……不管怎么样都可以……呜呜……”他惶恐极了,只有阿泽不可以知道这件事,他不想要跟顾泽洋分手,他爱顾泽洋。

“怎么样都可以吗?”郑洵尧似乎听到了自己想听的话,愉悦的笑了笑,他掏出手机,“那我先拍下证据。”他用镜头对准安寒,修长的手指刻意撑开他的肉逼,让镜头能清楚的拍摄到那含着精液的骚逼和屁眼,才按下拍照键,连着拍了好几张,才把手机收了起来。

又被另外一个男人留下了证据,安寒简直要崩溃了,被男人触碰到的肉逼不断的收缩着,明明是紧张,但给人一种还没有喂饱的感觉。郑洵尧看着那湿淋淋的泛着精液的逼穴,勾了勾嘴角,眼神里带着嘲讽,“虽然我还挺想要你的,毕竟很想试试双性人到底是什么滋味,不过逼被别的男人射的太脏了,下次吧,下次洗干净一点见我。”他将沾染到精液的手指递到安寒唇边,“小荡妇,帮我舔干净。”

被第二个男人称为小荡妇,安寒羞耻极了,他胡乱的扯好裤子,泪盈盈的看着男人,见他没有开玩笑的样子,才呜咽了一声,怯生生的伸出粉嫩的肉舌,舔上那根手指。

湿润的触感从被舔的地方蔓延开来,郑洵尧原本这么做,大部分都是起了玩闹的心思,拍下照片,也是为了日后向好友拆穿他未婚夫淫荡的真面目,毕竟一起长大的发小,他不可能看着他去跳火坑,但当那根舌头舔了上来的时候,明明只是轻轻的触碰,居然将他的情欲完全的挑动了起来。

那根舌头太过诱人,郑洵尧此刻第一次认真的打量面前这个人,才发现他五官好看,肌肤白皙细腻,眼睛里水汪汪的,眼角眉梢都带着一点魅惑,整个人竟显得又纯又欲,让他真的起了要尝一尝的心思。

安寒害怕男人真的会告诉顾泽洋,所以仔仔细细的舔邸着那根手指,将腥浓的精液味道舔掉,还含住那根手指紧紧的吸吮了几下,才怯生生的松开嘴巴,小声询问:“这样可以了吗?”

郑洵尧笑了笑,感受着难得肿胀如铁的下身,“可以了。”

男人离开后,安寒才松了口气,连着卧室门都反锁住,自己急急忙忙去洗了个澡,把身上的公爹的气息都洗掉。他洗的时候都非常伤心后悔,又有点理解不了,不明白为什么自己变成了他的目标,对方是玩过这一次就算了,还是以后还会继续?

而且这件事居然还被另外一个男人知晓了,还拍下了照片,他会给顾泽洋看吗?还是自己先坦白比较好?毕竟是顾青云给他下药他才失身的,阿泽会不会谅解他?

如果是别人,阿泽肯定会谅解他,但对方是他尊敬的父亲,安寒知道未婚夫有多崇拜这个爸爸,如果到时候需要取舍,他会选择谁?

绝对不会选择自己的吧?

安寒矛盾极了,整个晚上一边照顾着醉酒的男友,一边胡思乱想,几乎都没怎么睡。

到第二天顾泽洋醒了后,安寒还是决定什么都不说,顾青云似乎出差了,这也让他松了口气,身上的痕迹在第二天就差不多散干净了,也没惹未婚夫怀疑。

但过了几天后,顾泽洋跟他说要带他去见一个他最好的朋友,安寒大约知道应该是郑洵尧,但他也不能拒绝,毕竟没有什么合理的理由。

不过好几日了,顾泽洋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证明郑洵尧真的没有把那件事告诉他,这次又是约在白天吃饭,应该没什么关系的吧?

安寒忐忑的去了,他们约的是一家粤菜馆,因为安寒不怎么能吃辣,地方是顾泽洋订的,订了一个小包厢,到了后没一会儿,郑洵尧就走了进来。

顾泽洋给两人做了介绍,郑洵尧看着安寒,眼神中含着深意,笑容满面的道:“其实我们那天已经见过面了,阿泽,就是你醉酒的那天。安先生,是不是?”

顾泽洋笑道:“哦,我都差点忘了,那天应该是你送我回来的,不过我喝的太多了,什么都不记得了。别那么见外叫什么安先生,叫寒寒就好,寒寒,他是我发小,你看他长的是不是不像纯正的中国人?这家伙身上有混血的基因,他爷爷是德国人,他奶奶是中国人,他爸爸倒像纯正的中国人,到了他身上又有点返祖的迹象了。唔,不过很羡慕,从小别人就夸他帅,我也挺帅的,可是一站在他身边,就帅的不够明显了。”

安寒几乎没有什么心思听,男人的目光太过灼热,顾泽洋看不出来,他自己却能清楚的感受到,总觉得那两道视线像是要往自己脸上灼穿两个洞一般。他勉强笑了笑,应和了几句,顾泽洋又道:“他之前去国外待了几年,下半年终于要重回故土了,就在我们隔壁学校读书,以后可以一起玩。”

郑洵尧意味深长的笑了笑,“是啊,以后可以一起玩。”

他的“玩”字咬的格外重,刺激的安寒浑身一个哆嗦,眼睛里都闪现出惊恐。菜上来后,三个人慢慢吃着,郑洵尧笑道:“我都没有想到你居然这么快就订婚了,之前都很好奇到底是什么人才能捉住你的心,现在看到了寒寒,觉得果然不错。”

顾泽洋笑容灿烂的道:“是吧?我算是捡到宝了,我害怕不早点定下来,他就被别人抢走了。”

安寒脸色一红,有些羞涩的扯了一下他的衣服,顾泽洋顺势往他的嘴唇上亲了一口,“又没有外人,别害羞嘛。”

安寒无措的往郑洵尧脸上看了一眼,又低下头去。顾泽洋看到他的反应,笑了起来,“寒寒很容易害羞,不过相处久了就好了。”

郑洵尧笑了笑。

两人聊的热络,安寒有点食不知味,坐立不安了一会儿,就借口要上厕所,出了包厢他才稍稍吐了口气。

他不知道男人有什么目的,不过肯定不简单,看他流露出来的眼神,跟顾青云似乎没有什么两样,难道……难道……

安寒慢慢走进厕所,刚打开一间隔间,后面突然一个人将他往里面一推,把他推了一个踉跄,要不是手臂上横空出现的一只手臂牢牢的箍住他,他非摔倒在地上不可。

隔间的门被反锁上,陌生男人的气息侵袭过来,安寒本能的用手肘往后一顶,却在一道声音响起后顿住了动作。

“是我。”郑洵尧轻轻笑了笑,往他的耳边吹了口气。

安寒全身紧绷起来,嘴唇都有些颤抖,“你……你做什么?”

郑洵尧笑道:“先来讨要一点利息。”

“什么?”安寒直觉的不好,但又无可奈何。

“自然是替你保密的利息。”郑洵尧已经去解自己的裤子拉链,不知道为什么,他一看到这个人坐在自己对面,红着脸低着头的蓄意躲避着自己的样子,整个人就兴奋了起来。要知道他以前可是以性冷淡着称,美貌的女郎脱光了衣服站在自己面前搔首弄姿他都没有反应,一度他还以为自己不能勃起,要不是一年中也需要手淫几次的话。但面前这个人似乎无时无刻不在挑起自己的性欲,只是看着他,听到他说话,胯下的阴茎就胀的有些发痛。他迫不及待的将鸡巴掏了出来,把安寒往自己的胯下一压,命令道:“阿泽去接电话了,趁他察觉不对劲前,先帮我口交一次。”

“唔……”安寒震惊的瞪大了眼睛,面前的那根鸡巴粗大极了,一点也不输于顾青云的,颜色却要嫩一些,鸡巴上盘满了粗壮的青筋,整根阴茎弧度有些弯曲,正散发着一股腥膻的味道。

郑洵尧看他不动,勾起嘴角讥诮的笑了笑,“不愿意吗?那要把照片发给阿泽看看吗?”他说着掏出了手机,点开自己加密的相册,把里面的照片摆在安寒面前。

“呜……不要……我舔,求求你……”安寒急的都要哭了,屏幕里那被撑开的含着精液的小穴刺激着他,他急急忙忙的伸出舌头,往那根粗大的鸡巴上舔去。

“呼……”那股愉悦的快感又顺着被舔弄的地方蔓延开来,郑洵尧舒服极了,手指顺势打开了摄像头,拍摄着安寒为自己口交的画面。

那根粉嫩的舌头上裹挟着大量丰沛的汁水,一下一下的舔着自己的阴茎,从根部直接舔到肉冠上,还会变换角度的把整根鸡巴都舔湿。他的脸蛋漂亮,整张脸都很小,在粗大鸡巴的映衬下更显得稚嫩,郑洵尧只是看着这样情色的画面,整根鸡巴就被刺激的又胀大了一圈,他低声道:“不愧是爱偷情的小荡妇,果然这么会舔鸡巴,平常也是这么伺候阿泽的吗?”

安寒因为紧张和羞耻,眼睫毛上都盈着水珠,闻言抬起眼来怯生生的看着他,小声道:“才没有……唔……”他说着又继续舔着那根粗屌,整个人被强迫味十足。

郑洵尧低笑道:“是被别的男人调教出来的吗?骚舌头真会舔,呼,整根鸡巴都被你舔的湿哒哒的了,好不好吃?”

安寒全身颤抖了一下,想说不好吃,但想到从顾青云那里吃到的教训,犹豫了一下,还是只能小声道:“好吃……”

“小荡妇真骚,现在把你最爱吃的鸡巴用你的骚嘴含进去,我要肏你的嘴。”郑洵尧有些急切的命令道。

“呜……太大了……”安寒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吞进去,但还是委委屈屈的张开嘴巴,把男人的龟头往里面吞,他已经有了一次经验,这次看起来就熟练的多,至少在没有什么经验的郑洵尧看来,他都是个不知道吃过多少根鸡巴的荡妇了,等自己的阴茎被那湿热的骚嘴包裹住的时候,男人整个人都兴奋极了,有些迫不及待的挺动着腰往他的喉咙里插去。

“唔……不……”安寒含糊的反抗了一下,嘴巴瞬间被巨物撑满,让他根本说不出话来。

“好骚,小荡妇的嘴里好舒服,能全部吃下去的吧?”郑洵尧兴奋的把手机都放在一边,捧住安寒的头,挺动腰一下一下的往他嘴里肏着,安寒被迫的张大嘴巴,过多的口水根本含不住,被干的喷溅在地板上,喉管被冲击的让他觉得恶心想吐,但因为有堵塞物又根本吐不出来,一张漂亮的脸蛋都被憋的通红。

“好舒服,全部喂给你,呼。”郑洵尧的动作颇为粗暴,一个用力,龟头终于突破喉咙的钳制,直接往喉管里面插入而去,安寒瞪大了眼睛,盯着长长的一截阴茎隐没在自己的双唇里,喉管都有种被撑大的感觉。

“好爽,小荡妇的骚嘴怎么这么爽。”郑洵尧舒服极了,安寒的喉管里会自动收缩吸夹,将他的大鸡巴裹的紧紧的,舒服的他头皮都有些发麻。

“唔……”安寒的嘴巴完全吞下那根阴茎,脸都被憋的通红,眼泪鼻涕口水都控制不住的流了出来,但显然这样的表情让男人更是兴奋了,不管不顾的挺动着腰往他的骚嘴里抽插起来,只是干了几下就发出了淫靡的水声。

“好舒服,真想干死你这个偷情的小荡妇,呼,嘴巴好紧好热,全部喂给你,把你最爱吃的大鸡巴都喂给你。”

在人来人往的厕所里,两人在淫靡的隔间做这样的事,一个觉得兴奋的要命,一个羞耻的要命。安寒的神智都有些模糊,鼻子里闻到的全是男人身上的味道,那微微苦涩的前列腺液让他有些着迷,明明应该是觉得痛苦的事,可是股间就是开始泛起了湿意,被开苞过的雌穴汩汩的冒着淫汁,嫩肉收缩起来,反应大的让他自己都害怕。

郑洵尧并没有坚持多久,毕竟这样的刺激实在太过强烈,在狠狠抽插几十下后,他低声道:“要射了,全部射给你这个小荡妇,要把哥哥的精液接好,知道吗?”

“唔……”安寒的回应是喉管又剧烈的收缩了几下,夹的郑洵尧一个没忍住,把阴茎抵到他的喉管深处开始射精,大股大股的精液顺着他的食道射进他的肚子里,还有几股被他拔了出来,射在了安寒的脸上。

“呜……”嘴巴里品尝到浓郁的精液味,安寒简直羞耻极了,身体却又莫名其妙的觉得兴奋,舌头竟然情不自禁的往外一舔,将流下来的精液舔进嘴巴里,将它们咽了下去。

“居然还是个爱喝男人精液的小荡妇。”郑洵尧被他刺激的愈发兴奋,却也知道时机不对,只能用手指将他脸上的精液都刮到他的唇边,“吞下去。”

安寒乖乖的伸出舌头,一点一点将他刮下来的精液舔进去吞咽干净,他越是这样乖巧,在男人眼中就越发觉得他放浪,在把精液全部喂完之后,郑洵尧有些恼怒的把裤子穿好来,“真是个勾人的小荡妇!”

安寒脸色一红,咬了咬嘴唇,股间的淫穴又狠狠的收缩了几下,吐出几股淫汁出来。

两人一前一后的进了包厢里,顾泽洋已经坐在那里,看到安寒回来,关切的问:“寒寒,怎么了?去了那么久?”

“有点不舒服。”安寒小声回答,他的声音有些沙哑,喉咙被冲击的都有些痛,最重要是嘴巴里还有一股精液的味道,刚刚怎么冲也没有冲散,他连忙喝了一大口饮料,防止未婚夫发现端倪。

顾泽洋正想详细问,见郑洵尧回来了也不好再说,便安抚性的拍了拍安寒的背。安寒躲避着郑洵尧的目光,脸色控制不住的发红,等吃完饭后,迫不及待的跟男友离开。

虽然顾青云出差去了,安寒也不敢再住在这,借口父母要他回去所以离开了顾家,好多天都窝在了家里。郑洵尧和顾青云都发了信息来,他只当没有收到一般,把消息删掉也不回复,但身体里被留下过的痕迹再也磨灭不掉,夜深人静的时候,他总是控制不住的去回想跟顾青云的那两场性爱,那种连骨子里都觉得舒爽的感觉让他回味,每次一想起来,身体都是软的,被男人鸡巴进入过的淫穴变得湿哒哒的,还发出饥渴的蠕动,让他羞耻极了。

明明不应该、不应该是这样的,他是被强迫被奸污,为什么还会觉得舒服呢?

他真的是天生淫荡吗?

安寒矛盾极了,他克制着自己,强忍着不去想,但神智清醒的时候还能不回想的话,到了梦里就根本阻止不了自己,他老做梦梦见那两个男人来找他,一个要玩弄他的淫穴,一个让他含鸡巴,梦里那两根鸡巴粗大极了,散发着诱人的味道,他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舌头骚浪的舔了上去,吸附住那两根热乎乎的大鸡巴,舔邸着马眼里流出来的汁水,而他骚痒的地方也被人用手揉捏着,自己的小奶子也被男人的嘴巴含住吸吮,然后他看着那根被自己舔到湿哒哒的大鸡巴抵到他的穴口处,他迫不及待的挺起了腰,呜咽着道:“给我……呜……”

男人却不进去,只是恶劣的用粗大的肉冠磨蹭着,还低声笑道:“什么给你?嗯?”

安寒羞耻的咬了咬嘴唇,但到底敌不过心底的渴望,羞涩的浪叫道:“呜……大鸡巴给我……啊哈……硬邦邦的大鸡巴给我……肏到小骚逼里面来……喔……”

他喘息着,自己也觉得自己这样未免太过放浪了,想要挣扎,身体却沉沦在情欲里,一点也舍不下男人的那根巨物,等它插进来后,安寒却觉得不够,怎么样都不够,他急的哭出声来,尔后从黑暗中清醒过来。

连着几天早上一醒内裤都是湿哒哒的,难以言喻的地方痒的要命,安寒恐惧极了,自己只是尝过一次那样的滋味,以后就忍耐不住了吗?而且为什么也还会梦到郑洵尧?明明他带给自己的只是难受,即使隔了那么久,他都还能想起那根粗壮的鸡巴把自己的喉管撑开的触感,一点也不舒服,但是为什么也会梦见给他口交?

安寒想不明白,他有些害怕,这种时候就想依赖男朋友,可是又不敢去他家,只能拼命忍着,好不容易忍到了开学的日子。

学校是在另一边,两人在一年前就开始同居,顾泽洋在学校附近有一套房产,是顾青云给他添置的,三室两厅的布局,空间足够大。

那里已经俨然是小两口的另一个家,他们偶尔会邀请同学和朋友来这里玩。近两个月没有居住,虽然请了阿姨来打扫,但有些地方还是有灰尘。安寒和顾泽洋一起把需要洗的东西都洗过了,正要出去吃饭,门铃突然响了起来。

安寒去开门,等看到门口那人时,惊慌的退后了一步,脸上原本淡淡的笑容都僵硬了下来,“你……你怎么来了?”

郑洵尧笑眯眯的看着他,混血的五官充分发挥了优势,这么一笑之下,安寒即使恐惧他,也不得不承认这个人确实长得帅气极了。安寒回过神,有些无措的看着男友走过来,努力装作没有异样的样子。

顾泽洋看到他,惊喜的道:“阿尧,你真的把隔壁的房子买下来啦?”

郑洵尧笑道:“那还有假,不过原本的装修挺丑的,我反正也只是随便住一下,就将就将就了,前段时间把家具都换成新的了,今天算是正式乔迁,所以请你们过去吃饭。”

顾泽洋拍了一下他的肩膀,“你还会做饭?”

“当然是订的餐点了。”

顾泽洋拉了安寒一下,安寒只能无措的跟着往前走,郑洵尧新买的房子就在隔壁,几步路就到了,安寒心里有些恐惧,这个人搬到了隔壁,到底什么意思?

这套屋子的格局跟隔壁是相似的,安寒在桌子前忐忑的坐了下来,桌子上摆满了美味佳肴,看出来都是在高级餐厅里订的,郑洵尧拿出一瓶红酒出来,又拿了一瓶白酒,“阿泽,要喝哪种?”

顾泽洋苦着脸,“你这是要把我搞醉的节奏啊?”

郑洵尧往安寒脸上扫了一眼,愉悦的笑道:“是啊。”

安寒心里一惊,连忙扯了一下男友的衣服,“还是别喝酒了。”

顾泽洋还未说话,郑洵尧已经道:“晚上又没什么事,而且隔的这么近,回去就睡觉了,不想回去睡这里也行,阿泽,是不是?”

顾泽洋点点头,安抚性的拍了拍安寒的手背,“寒寒,别担心,而且我未必会喝醉,说不定醉的是阿尧呢。”

安寒抿紧了嘴唇,又不好反驳,只能放任。顾泽洋的酒量很浅,喝了半杯白的之后脸上已经一片红潮了,说话的语速都慢了起来,见郑洵尧问起安寒,便伸手搂住安寒的肩膀,得意的笑道:“寒寒是最好的,唔,我们能在一起是最幸福的事,是不是?寒寒?我打算毕业后就跟寒寒结婚,到时候再生一群孩子。”

郑洵尧笑眯眯的看着安寒,安寒羞的脸色已经通红了,眼睛里也泛着一层薄雾,正是这个人能挑起他原本冷淡的欲望,此刻只是看着,下腹就胀的厉害,他故意问道:“寒寒能生孩子吗?”

顾泽洋道:“当然可以了,唔,等毕业后我就叫寒寒给我生孩子,嗝……”

郑洵尧意味不明的笑了笑,“真的吗?那先恭喜了。”他的目光炙热的看着安寒,安寒如芒在背一般低下头避开他的目光,劝顾泽洋别喝了,顾泽洋却道:“还能喝,我又没喝醉。”

郑洵尧恰到好处的端了一杯红酒过来,“阿泽,再尝尝这个酒,我特意从法国带回来的。”

安寒一惊,正想去阻止,顾泽洋已经把酒接了过去,“看成色就不错。”说着仰头喝了一大口,安寒连阻止都来不及,顾泽洋将一杯酒喝了个干净,这下再也支撑不住,直接醉倒在桌子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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