胭脂水粉,买完后,两人又去酒楼里吃席。
二人要了雅间,坐下后,叶欢点了几道招牌菜,临安又点了许多。
“这家酒楼的卤水猪蹄最好吃,入口即化的猪皮,还有浸满汤汁的肉块,都能让人一直想念。”临安咽口水道,“皇姐以前就是太常待在府里,不知道京城里的好多玩意。咱们做公主的,婚事由不得自己。但也有好处,夫家碍于咱们公主的身份,不敢管束咱们,所以日子怎么痛快怎么来。皇姐往后也该多出来走走。”
叶欢浅笑道,“我确实不知道京城里有啥好玩的,以后劳烦妹妹多带带我。”
“那是自然。”临安道。
两人说话时,菜也上来了。
她们点的多,自个肯定吃不完,便让宫女们也吃。
酒足饭饱后,天色也不早了,叶欢和临安在酒楼门口分开。
目送临安离开后,叶欢才打算上马车。
但她刚要朝马车走过去,不知从哪跑出一个人,擦着叶欢跑过,差点把叶欢撞倒,还是芍药把叶欢扶住。
“他偷了我的玉佩!”叶欢急忙道,边上的侍卫听此,马上追了上去。
“殿下,您没事吧?”芍药担心道。
叶欢摇头,“我没什么事,就是母妃送我的玉佩,被那小贼给顺走了。”
“那玉佩您一直都带着,是娘娘给您的念想,希望侍卫们别让小贼跑了。”芍药皱眉道。
过了会,侍卫们押着一个十几岁的少年回来,也找回叶欢的玉佩。
少年瘦瘦小小,明明是大冬天,却只穿着破棉衣,嘴角有些血迹,应该是刚才被打了。
叶欢接过玉佩,看了眼,玉佩没什么事。
听到侍卫问她怎么处置,再看向少年时,从巷子里又冲出一个八.九岁的小姑娘,小姑娘倒是穿得厚实一点,却也很瘦。她跑到叶欢跟前,用力磕头求饶,“求夫人放过我哥哥吧,我们真的是太饿了。酒楼老板说让我们帮忙洗碗,就给我们饭吃,可最后还是把我们赶出来。求求夫人别送哥哥去见官,我给您磕头了。”
“玉儿,你别管我!”少年虽然被按着,但看到妹妹头磕肿了,还是挣扎着想保护妹妹。
叶欢和侍卫说算了,让芍药拿些碎银子给少年,她看着少年道,“你小小年纪不懂,我的玉佩你偷了可没用,这玉佩拿到哪里去,谁都不敢收,反而还会让你进大牢。看在你们兄妹年纪小的份上,今儿的事我就不和你们计较。这些钱拿去买点吃的,投靠亲人去吧。”
给完钱,叶欢便上了马车。
她没多看那对兄妹,就这么回公主府。
之后的几日,来霍家的人慢慢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