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她倒是挺满意。
而二兰刚进胡家的洞房花烛夜,就干等了一个时辰,还没等来胡东耀。
一个丫鬟没好气地进来,用力扯下二兰头上的盖头,“今儿老爷不会过来了,他在夫人屋子歇下,姨娘自个儿歇下吧。”
二兰死死抿着唇,她没想到第一晚就会这样,看来胡夫人确实不好相处。
她忍着气,并不闹事,还真自己歇下。
另一边,胡家的一处柴房,三柱和四柱一块儿躺在木板床上。
他们今儿虽然吃得很饱,但胡家没让他们上桌,而是让他们在后厨吃。
四柱倒是很满意,摸着滚圆的肚皮道,“三哥,今天的红烧肉可真好吃,我好久没吃过那么香的肉了。还有烤鸡,真的香。要是我们往后每天都没吃到这样的饭菜,那可多好。”
三柱却心事重重,他比四柱懂更多事,若是胡家真重视他们,就不会让他们在后厨吃饭,也不会让他们住柴房。就算给个普通一点的院子,也比柴房好。
可比起漏风的茅草屋,柴房确实好很多,虽然木板床硬一点,却不会冷。
四柱还在幻想着往后的美好生活,三柱翻了个身,心里有些不安。
次日天刚蒙蒙亮,外边就有人来敲门。
三柱开门后,看到是胡家的小厮,问怎么了。
“还好意思问怎么了,真当自己来当公子的吗?”小厮不客气地甩了两套衣服给三柱,“既然到了胡家,就是胡家的下人,往后天亮之前就要起床,把厨房的水缸挑满。要是没干完活,谁都别想吃饭!”
“这位大哥,我姐姐是府里姨娘,我们不是下人啊。”三柱皱眉道。
“姨娘也好意思拿出来说?”小厮冷笑道,“姨娘没比我们好贵多少,一样是胡家下人,夫人不高兴了,随便都能卖了她。少废话,快点去挑水!”
三柱憋了一口气,等小厮走后,并没有去挑水,而是去找二兰。
可他们还没到二兰的院子,就被人拦住,说他们是外男,不能去内院。
因为耽误了挑水做饭,三柱和四柱第一天在胡家,就被罚饿了。
二兰也不好过,一早儿去给胡夫人请安,胡夫人却让她站在院子里晾了一早晨,等见到胡夫人时,胡夫人还打翻了茶盏,烫红了二兰的手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