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这点钱干什么?住得舒适心情好工作效率高。”庄洁说。
“行行,管好你自己吧。”王西夏看她,“你们俩到底怎么回事?”
庄洁顿了一下,说:“他要我删他联系方式,我不删。他要我在上海和他之间选一个。”
“最后删了没?”王西夏问。
“没删,但闹得很难看。”
“反正都这步田地了,我双手支持你去上海。除除你的心魔,看上海到底哪吸引你。”王西夏说。
“夏,你发个微信给他。”庄洁冷静地说。
“给陈麦冬?”
“嗯。”庄洁点头。
“我说啥?”
“你问他怎么回事,我们都订婚了,问他什么想法。”庄洁教她。
……
王西夏发微信陈麦冬,那边不回。庄洁催她,让她再发一条,那边还是不回。王西夏连发了五条,那边回了句:西夏,别再发了。
庄洁看着微信界面,一句话没再说。
“他现在正气头上,等个三五天再说。”王西夏劝她。
庄洁不听,拿出自己手机给他发,编辑好准备发送的那一刻,又全都给删了。
王西夏说:“这事我做和事佬,回头跟他吃个饭,看他什么态度。”
庄洁没接话,她完全有心理准备,但没想过陈麦冬会这么决绝。
俩人静默地躺了会,窗外有断断续续的歌声,王西夏说:“好熟悉的旋律。”
半晌,庄洁手背挡住眼睛,说了句:“中岛美嘉的《曾经我也想过一了百了》。”
“对哦,我说怎么这么熟悉。”
“夏,你能自洽吗?”
“什么意思?”
“真正幸福的人都是能自洽的人。”庄洁轻声说:“无论自欺欺人也好,自我催眠也罢,一个人能自在从容,一意孤行地生活全是因为她能自洽。”
“那我不能。”王西夏反问:“你能自洽?”
“自洽对我很重要。”庄洁答非所问地应了句。
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