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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1<>

内裤

“爸!?”楼晧海被吓了一跳,而一直乖乖蹲在他面前卖萌的兄弟俩反应则更剧烈,还以为楼玉珏是什么准备对楼晧海动手的坏人,弓起身子就准备扑咬攻击,幸好一旁的秦朗空眼疾手快,配合着楼晧海一手一个拽住了流氓和色鬼脖子上的链子。

“嗷呜呜——”流氓侧头看色鬼,这个老头儿哪儿冒出来的。

“嗷嗷——”色鬼表示不认识,不过看样子要对主人不利,咱们不能放过他。

秦朗空拼尽全力拽住小哥俩儿,“流氓,色鬼都老实点。那个是你们老大的爹。”

“什么乱七八糟的。”楼玉珏闹了这么个大乌龙,又差点被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两只野兽扑倒,此时气的血压都高了,他气哼哼地斜了秦朗空一眼,然后才看向楼晧海,“这都是怎么回事啊?这俩儿畜生从哪儿来的啊?”

“爸,要不咱们去楼下坐着说。”楼晧海扶额,心说今天晚上这都叫什么事儿啊,简直就是乱成一锅粥了。

秦朗空狠狠拽住还在呲牙的兄弟俩儿,“楼叔叔,要不这样,我把他们弄走洗洗,免得把您家都给弄脏了。”

“你这是酒醒了?”此时楼玉珏都懒得拆穿他了。

好在秦朗空脸皮足够厚,顺嘴胡说道,“这都泡水里半天了,酒精也就全蒸发出来了。”

“噢?那我还真是第一次知道,这泡澡还能醒酒。”老楼群嘲功能全开,功力自然不是才修炼了三十多年的小楼能比。

秦朗空这厢快顶不住压力了,便急忙给楼晧海递眼色,请求支援。

楼晧海无奈扶额,上去拽住自家老爹的手,半扶半拖地将人劝到楼下客厅,下去前还不忘对秦朗空吩咐说,“楼下共用的浴池比较大,你带他们下来洗。”

“知道了。”秦朗空连忙应是。

由于两个不速之客造成的意外,秦朗空又忙活了两个多小时才将自己和脏了吧唧的兄弟俩拾到干净。

等他神清气爽地带着两只毛发蓬松的巨兽走出浴室的时候,楼玉珏这才看清楚一开始对着自己叫唤的动物究竟什么样。

“毛色不错,样子也威风,叫什么名字啊?”

一听楼玉珏问话秦朗空连忙在小哥俩儿屁股后头一人踹了一脚,然后低声道,“还不快点,刚才洗澡那会儿我说什么来着?”

流氓和色鬼到底也是聪明,通人性。很快就在秦朗空和楼晧海的目光中明白了坐在上位板着这张脸的人才是这里最值得他们讨好的主儿,于是便卖萌技能全发,开始晃着尾巴讨好楼玉珏。

“不错,真乖。之前还知道护住,真不错。”楼玉珏一看小哥俩儿还挺讨喜的,顿时心情好了不少,“有证儿没有啊?没有的话,明天我让我秘书去给它们办一个。”

“爸爸,它们的品种不好说,估计不好弄吧。”楼晧海也就随口打了一句话。

“不办证怎么行,到时候惹了闲话也不好。这事儿你就不要操心了,我明天找找关系,很简单的事。”楼玉珏拍拍这个,又摸摸那个显然喜欢的不得了,“对了它们叫什么啊,有名字才好办证啊。”

“流氓和色鬼。”秦朗空被楼晧海看了一眼,最终只得硬着头皮主动回答。

“什么什么!?”楼玉珏这下是想明白了,之前他为什么会突然听见自己儿子嘴里冒出这么两个词,“谁取的,怎么一点文化没有。”

楼晧海一听顿时乐了,他撇头在楼玉珏看不见的地方无声发笑,对着秦朗空做了个口型,说,“没文化。”

秦朗空郁闷了,可这时候他也不好再说什么,只得心字头上一把刀——将一个忍字彻底贯彻到底。

“爸爸,时间不早了,您明天还上班呢。”楼晧海适时地在客厅里的气氛陷入僵局之前开腔。

楼玉珏不轻不重地吭了一声,目光似有似无地扫过秦朗空,淡淡道,“行啊,这么晚了我也是该去休息了。对了我看它们俩儿这身上的毛怪长的,楼上都是地毯沾上了难打理,你今天晚上就带着他们睡楼下的客房吧。”至于这话中的你字指的是秦朗空,自然是再明白不过的事情了。

语毕,楼玉珏便一个人施施然上了楼,期间还不忘如沐春风般地对楼晧海叮嘱,“你也早点。”

“我不要。”秦朗空嗷嗷的,对着已经上楼回房的楼玉珏敢怒不敢言。

“嗷呜——”

“嗷呜——”

很显然,流氓和色鬼也决定跟着一道儿凑热闹。

“有本事,自己上楼找老爷子当面理论去。”楼晧海有些好笑,在秦朗空脑门上亲了一口,随即也转身上了楼。

忙乎了一晚上,天都快亮了,楼家似乎才总算得了安宁,陷入黎明前的静谧。

然而这种安静无论是楼晧海还是楼玉珏似乎都还没有享受到片刻便被一阵哼哼唧唧的鼻音给闹醒了。

楼玉珏烦躁地在床上翻来覆去,最终忍无可忍坐起身对着自己的儿子咆哮道,“那两只畜生在楼下唧唧歪歪的有完没完,有完没完??”

“爸。”楼晧海虽然知道肯定是秦朗空暗中怂恿但却不能明说,因此只得无奈地解释说,“估计是习惯了,他俩儿想睡到我房间里去。”

“睡睡睡睡……让它们睡!只要别让他们再这么可怜兮兮地哼唧了。”楼玉珏一听气不打一处来,可人又不能真的跟两只畜生制气,于是只得气哼哼地砰地一下重新关上自己的房门,方便自己眼不见心不烦。

楼晧海批了衣服走到楼梯口,才一探头就看见藏匿在黑暗中的三个影子,这下楼晧海都给气乐了,但最后还是纵容般地叹了口气,冲着楼下的三只竖着耳朵等消息的招了招手说,“都滚上来吧。”

一听这个,三团黑影自然跐溜一下就蹿上了楼梯,楼晧海伸手在秦朗空的屁股上拧了一把,低声骂道,“你说你带着它们胡闹什么?也不怕真的把家里那位惹急了,把你连夜丢出去。”

“丢出去我也能再爬回来。”秦朗空在黑暗中晃着一排白牙,露出一个相当二缺的笑容。

楼晧海把人拽过来,“老实点,睡觉。”

秦朗空砰地一下滚到楼晧海的床上,东摸摸西蹭蹭,都是楼晧海的身上惯用的沐浴液味,他美滋滋地将脑袋扎进柔软的枕头里,用力吸了口气,嗯——还有股太阳的味道。

“别睡那个,那枕头高,用这个。”楼晧海随手打开角落的一个立柜拿出一个包着刺绣的长条形枕头。

秦朗空坐在床上一把接过来,将枕头放在脑袋下头蹭了蹭,“里头是什么啊,闻起来还挺香的。”

“药草的干花和草籽。”楼晧海刚一回头又瞥见一脸眼巴巴跟在他身后的两只,无奈地笑了笑,从柜子里拿出一床崭新的蚕丝被褥,叠成两层隔着一块厚麻布垫到房间的一个拐角,然后拍了拍对着流氓和色鬼说,“行了,你们也有地方睡了。”

“嗷呜——嗷呜——”流氓和色鬼相视一望,立刻兴高采烈地蹦跶上去,转了几圈之后便滚成一团,砸吧砸吧嘴美美地陷入梦乡。

床上秦朗空滚到楼晧海身边,一把将人搂住,颇有些感慨地道,“诶,你说我们这样像不像是新婚回门呐。”

“你就美吧。”楼晧海懒得反驳秦朗空话里的那句回门,反正明天一早估计还有得某人受的。毕竟秦朗空非要天真的以为他的惩罚就此结束了,他也就乐得让某人再多得瑟一阵。

也许是之前真的累了,亦或是楼晧海身边的位置太过令人放松,秦朗空才说了没两句话便呼呼地陷入深眠。一直到第二天早晨,楼晧海都起床下楼了他才猛地从床上惊醒。

坏了,坏了!秦朗空无比懊恼。

门外楼晧海才端着豆浆推门进来准备叫人起床就看见满脸懊丧的秦朗空正坐在床上发呆,于是他有些好笑地凑上前去探了探秦朗空的额头,笑道,“怎么了?也没见发烧啊。”

“简直比发烧还操丨丨蛋。”秦朗空无比郁卒地一拳砸在被褥上。

楼晧海装傻,“什么操丨丨蛋?”

“为什么不叫我起来。”秦朗空欲哭无泪,“我的形象啊,全毁了有木有。”

“形象!?什么形象!?”楼晧海凑近秦朗空,刻意在秦朗空的脖颈处暧昧地吹了口气,“你是说你平日里贤妻良母的形象?”

“你绝壁是故意的。”秦朗空一口啃上楼晧海的嘴唇,“我就知道你这个睚眦必报的虚伪货不会这么容易就放过我。”

“算了,看你这么悲催。”楼晧海侧头移开,一脸坏笑,“我就再告诉你个好消息得了。”

“什么?”秦朗空破罐子破摔般地倒回床上。

楼晧海啧了啧嘴,“老爷子今天上午的会临时取消了,现在还在家里呆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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