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听警告?”我吃惊地问道。
博瑞屈摇摇头。“就是不听。他的士兵们总是不时在他身边走来走去,而我也总是纳闷这么没有隐私的他,哪来的机会让你这孩子来到这世上。”
我的表情一定很震惊,只因博瑞屈突然间脸红了。“对不起,我累了,还有我的腿……也挺难受,所以我不假思索就脱口而出。”
我出乎意料地露出微笑。“没关系。”反正事实正是如此。当他发现夜眼的时候,我还怕他又要放逐我了,所以就算是个令人难堪的笑话我也甘之如饴。“你刚刚说到警告?”我谦逊地问道。
他叹了一口气。“如你所言,我们就是这样子,而且它也这么说。有时它们根本不让你做选择,就直接和你有牵系。”
有一只狗在黑暗中的某个角落吠叫,但不尽然是只狗,只见博瑞屈又瞪着我。“我完全无法控制它。”我承认。
我也无法控制你。为什么其中一方非得控制另一方?
“它也不回避私密的交谈。”我又说道。
“其他私事也一样。”博瑞屈冷漠地说道,听起来就像老生常谈。
“我以为你从来不用……它。”我连在这儿都不敢大声说出“原智”两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