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环境相对嘈杂,来往的人员成分也复杂。
以杨若微的收入,她完全可以住得更好。她却始终住在这里。
秦以悦把才停在楼下,就着昏黄的过道灯上楼。
走到一扇虽然陈旧但被擦拭得很干净的铁门前,敲了敲门,“若微,若微,你在里面吗?”
里面没半点声响。
秦以悦敲了几次,还是这样。
她回到车内,仰头看着杨若微的窗口,见阳台有那套她给杨若微买的羊绒大衣。
她掏出手机拨了杨若微的手机,发现已经关机了。
秦以悦想了一会儿,在脑海里回想杨若微的弟弟的电话号码,然后拨了过去。
电话很快就接通了,是一个听起来溜里溜气的年轻男音,“喂。”
“若qiáng,你好,我是若微的朋友,你知道若微去哪儿了吗?”
“死了!”杨若qiáng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秦以悦听着手机里的忙音,心里的火气蹭地冒了起来,又拨了一遍那个电话。
“你这个老女人到底有完没完,我不是告诉你杨若微死了吗?还打什么打?小心我连你也一起弄死!”
“小兔崽子,你得瑟个pì,真把你姐弄死了,你还敢嚣张?我懒得跟你废话,你姐在哪儿?赶紧说!要是她出了意外,我就报警说是你害的!”
杨若qiáng欺负杨若微惯了,以为杨若微的朋友也跟她是一样任人搓圆搓扁的人,气焰顿时弱了下来,“我不知道,大年三十那晚就走了。”
“怎么走的?你们对她做了什么?”
“你不问问她做了什么?找了个有钱的男人*,回来就跟我们哭穷!”
“你特么的嘴巴放干净点,她是你姐!”
“要没被男人*,她会有那么贵的衣服?我女朋友说那件大衣都快五千了。我爸妈让她出点钱给我买套房,她都不愿意。这种姐要来做什么?”
“我艹你大爷的,那件衣服是我给她买的生日礼物。杨若qiáng,你是断手断脚了还是个残废,你要买房你自己不会挣钱,凭什么你姐要给你钱?!她平时给你们的钱还不够多?!”秦以悦骂到这里都懒得骂了,直接摔了电话。
她早知道杨若微有什么样的一个家庭,她怎么就没早点想到这一点。
秦以悦烦躁地扒了扒头发,开车去附近的酒店打包了几道菜,又买了一袋啤酒,重新回到杨若微的出租屋。
“若微,开门。我知道你在里面,我们聊聊。”
秦以悦等了许久,才听到里面有轻微的脚步声。
门从里面是打开,门后是杨若微苍白、虚弱的脸。
杨若微无力地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