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川捏开的他的嘴,抓稳他的下巴,把皮带折好的一头拼命往他嘴里塞,狠狠戳着他的咽喉,看他眉毛紧皱痛苦的呜咽,双手在背后胡乱挥着手指嵌入砖缝。
子安本能的抗拒,作呕,身体自动做出反应挤压皮带让它出去。嘴角被撑裂,眼睛被呛的眼泪不停的流。他想进去,他想把那玩意塞进我喉咙里让我吃进去。开玩笑啊,喉咙那里是直角,怎么进去。做深喉都已经够劲了,这个东西怎么吞进去。
他哀求的看向穆川,眼睛红的像滴血,外面挂着一层薄透水光,不停的坠着泪。
皮带抽出来,子安趴在地上疯狂的呕吐,鼻涕眼泪不停的流。吐得东西冲净,穆川递过去纸帕把他脸重新擦干。
子安仿佛陷入无限死循环一般。
头发扯低被高高扬起喉结上下滚动,角度调整不错皮带顺利进入了一个头。子安拼命用力吞咽,流出来的口水整个下巴脖子全都湿了。咽不下去,皮带被呕出来。一把抽出来扇他的脸。
“吞进去,别吐。”
子安吞,吞不进去。吞不进去,穆川抽出皮带把他逼的蜷缩在角落里,不敢抵挡的任他抽打。抽打完,穆川带着一种醺然迷醉的态度,仿佛在梦里,软软的如痴如醉叫他名字。
子安,子安。
然后裤链被打开,疯狂撸动身下粗长的一根。
反复,反复,如此往复,一轮又一轮开始结束。撸完再塞,塞完再撸,中间的间隔是皮带清脆的歌。
甚至在子安翻滚打颤呜咽求饶,声音破碎成片再也捡不起来的时候。他会把食指竖在中间,样子很性感,微微一笑,温柔的对他说,低声,公共场合。
子安嘴里全是血味,脸已经痛到麻木,看不见也听不见。头晕脑胀在空隙中间隔的缓着神经,只见眼前有一个高大的不甚清晰的轮廓,很眼熟。
子安很晕,脑袋像灌了铅块一般发傻。迷迷糊糊中想这是我爸吧,怎么这么像,高个宽肩。原来也抽我,皮带轮圆了来,但其实不疼。他甚至不太擅长皮带这种柔软的、需要找着力点的工具,直接用藤条可能效果会更好。他开始不躲,觉得错了被老爸抽正常。结果子然偏偏教唆他,说挨打不跑的人很傻。他跑,后来再大他会还手。被儿子打了的老子很羞耻,再不肯动手打他了,只是愤怒的出手又沉默的回,在他冷硬的对峙下颓丧无奈的叹气。
再后来,就没有后来。
被父亲打是儿子的荣光,身上的伤痕是父亲教育的勋章。子安想,他要再肯打我,抽断了也没关系。总比不管我强,总比不肯跟我说话强,总比负气到让我去领他的尸体强。
他很给人丢脸,当时他自认长大不客气的叫阮正的大名。到后来,甚至低声的,哀求的,迷醉的,意识不清的,带着很强性爱意识的,叫过别人爸爸。他想他再没脸去见他老爸了,父子俩无论活着死了都像个笑话。
穆川射了,粘稠温热的液体从脸上流到脖子,和唾液,血液,眼泪,伤痕累累的脸混在一起,像花了的调色盘,油乱成一团。
皮带进去了,喉咙没什么呕吐反应。顺势一推,往下深入到完全没入,一路撕裂般的疼痛。冰凉的金属碰在他嘴唇上,他往下有一个吞咽然后咬住了它。
穆川爽完了,很不人道。嘴里插着皮带的子安被丢在卫生间里。把尚未疲软的依然半硬的阴茎塞进裤子,拉上拉链走到外面洗脸。
子安在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