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我就把锅放下肏你了。”秦炽忙碌地打火,切菜。
“那你肏我啊。”周泽的脸颊贴着他的肩。
“我还治不了你了是吧。”秦炽关掉天然气,转身把他抵在墙上。
交领睡衣被三两下剥光,周泽赤裸地站在厨房内。
厨房的玻璃是透明的,能看见头顶蔚蓝的天空和远处的车流。
他被套上围裙,按在料理台上。
“你来做,我来吃。”秦炽恶狠狠地在他的后颈咬了一口。
周泽被吸得头脑发晕,在剧组的时候,秦炽还顾忌不能在他的身上留下吻痕,拍摄结束后直接把他全身啃得青一块紫一块。
他现在后腰全是秦炽留下的吻痕,臀肉上还有秦炽的牙印。
秦炽看得呼吸停止。
他刚才还在嫌弃围裙太粉,现在套在阿泽的身上一点都不违和,腰间用细细的丝绸带子系着,蝴蝶结的细线正好流到股缝间,淫液已经从大腿间流到膝盖,后颈到脚踝全是他留下的“杰作”。
这不能怪他没节制,是对象太诱人。
紊乱的呼吸贴在耳畔,挠得周泽耳廓发痒。
他想躲,温热顺润的舌头又追上来,一点点舔含他的耳垂。
青年夹紧双腿,淫液还是不可遏制地从雌穴里分泌出来,菊穴里的肠液也受了刺激往下淌。
“阿泽,你怎么这么甜?”秦炽掐住他的腰,摸索着雌穴的位置。
“唔……轻一点……”周泽低喘着,翘起臀方便秦炽的进入。
他被秦炽肏干了不知多少次,肉棒拍在他后臀的时候,他就已经开始腿软。
利刃破开贴合的肉缝,挤挤挨挨的媚肉从四面八方包裹住秦炽的肉棒,被烫得抖动也不肯放。